歡迎光臨第一論文網,權威的論文發表,我們將竭誠為您服務!
您的位置: 第一論文網 -> 成人教育畢業論文 -> 文章內容

論《外套》中孤獨小人物巴什馬奇金的性格分析

作者:第一論文網 更新時間:2015年10月30日 10:03:34

【摘 要】果戈理是俄國19 世紀前半葉最優秀的諷刺作家及批判現實主義文學的奠基人之一,他以諷刺喜劇的筆調,夸張荒誕的故事,感同身受地寫出了底層社會地位中巴什馬奇金的可憐與可悲,進一步深刻抨擊了在沙皇統治下的害人的官僚制度,對于主人公巴什馬奇金的性格描寫,從“外套”本身、人物語言、動作形象、人物名稱、周圍環境及結尾的“幽靈”為切入點加以分析。

【關鍵詞】果戈理 外套 小人物 性格分析 孤獨

主人公的名字巴什馬奇金башмачкин 有著豐富的的社會與文化內涵,來自矮靿靴子“башмаки” 的表小形式“башмачок”這個詞,這就意味著從他的出生開始,便是個一生悲慘不幸、生活在底層任人蹂躪的角色,這不正是“靴子”的命運和結局嗎?如作品里交代的那樣“讀者可能會覺得這個名字很古怪,別出心裁;但是請相信,它絕不是挖空心思想出來的,而是因為當時就那么個情況,根本不可能給他起另外一個名字”。而他的名字本來就是沒有選擇的選擇,只好草草取了父親的名字,連他的母親都說“他恐怕也就這么個命。既然這樣,那么干脆就叫他父親的名字好了”。如此便暗示了小人物出生的悲劇,可悲的宿命就此開始,他就是一個渺不足道的人,一個社會地位低下、卑微的終身九品文官。

物與人的行為、創造直接地相關聯,而構成文化中不可或缺的成份。就像主人公巴什馬奇金仿佛無時無刻被困在一種有形或無形的“外套”中,從做外套、丟外套到最后的找外套,這一連串的“外套”事件不正是釀成悲劇的罪魁禍首嗎?當他每次下班都跑著回家時,才想到是不是外套出了什么毛病,于是“在家里他認真看了看外套,他發現,在背部和肩膀的部位有兩三個地方只剩下一層稀麻布了,呢子面已經磨出窟窿了,里子也開了線”。由此,這個年俸極少的小官員便開始了與“外套”無限的糾葛。這個破爛的外套成了同事眼中的長衫,失去了它本來御寒的意義了。在得知做一件新的外套需要花很多錢的時候,他“像在夢中似的神思恍惚地走到街上”、“他沒有往家走,卻向完全相反地方向走去,自己還沒察覺出來”。而在所謂“外套”的包裹下,巴什馬奇金樂此不疲地做著自己抄寫的工作,為了做一件嶄新的外套,他省吃儉用,能摳則摳地攢夠了錢“從這時起,他的生活好像充實了許多,他好像結婚了,好像他不再是一個人了,而是有一個快樂的生活伴侶在陪伴他”。對于這個小人物而言,他人生的唯一意義寄存于外套,他人生中最激動的一天就是裁縫把合身的外套送到他的手中。而正是這樣的生活使得他靈魂殘缺。他是一個孤獨者,是 “外套”把他與外在世界隔開,職場同僚對他的欺侮他只能逆來順受,當他們推他的胳膊,妨礙他工作的時候他才會發出一聲無力的哀求: “讓我安靜一會吧,你們干嘛欺負我呢?”。他甚至無法與人正常交流,失去了一般的語言表達能力:“他在表達自己的意思的時候總好用很多前置詞、副詞,還有那些沒有任何意義的語氣詞。讀完后讓人真想把他從罪惡的“外套”中拉出來,又感嘆悲劇的始作俑者究竟是不是僅僅一件“外套”?

動作形象:小說中不乏很多描寫巴什馬奇金的句子段落。正如他剛出場時的形象“短短的身材,臉上有些麻點,淺棕紅色的頭發,看上去眼睛還不大好使,腦門上有一塊不大的禿頂,兩個面頰上滿是褶皺,臉色是那種所謂的好似患有痔瘡的灰黃色”一樣,原文中也連用三個“несколько”(несколько рябоват,несколько рыжеват,несколько дажена вид подслеповат)來形容這樣一個的“小”人物。“在這種抄寫工作中,他看到了一個多姿多彩的、賞心悅目的世界”,“除了抄寫之外,對于他來說,一切仿佛都不存在”。可悲的九品文官,你低頭專心工作,根本無暇去想自己可笑的人生,安于現狀,無力改變,就是小人物的悲哀。聚會過后“他悄悄地走出房間,在前廳心疼地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外套,抖了抖,滴掉沾在上面的每一個碎小的東西”,我們的主人公多么心疼自己的新外套,這對他來說不僅僅是個御寒的東西,更象征著一種希望,那是他全部的寄托。丟了外套后小說中對于他的描寫“風灌進他的喉嚨,眨眼間便使他得了咽炎。他勉強走回家,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;他全身浮腫,倒在床上”。故事發展至此,也暗示著主人公的永遠離場,這樣一個沒人對他感興趣、沒人在乎的孤獨的個體在堅忍地維持了自己的生命和苦難后,又孤零零地死去。

人物語言:人物總是在話語—出聲的或者默念的話語—之中表現自己。在一位司長吩咐手下人給巴什馬奇金一份更重要的工作的時候,只需要“把某些動詞從第一人稱換為第三人稱就行了”的工作時,他說:“不行,最好還是讓我抄寫點什么東西吧”。如此的安于現狀讓我們不免對他產生些同情,也許這是個升職的契機,而他懷著緊張不安、怕出錯的心拒絕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,也赤裸裸地再現了小人物的心理。他在與裁縫交流時,為了給自己一個尋求更實惠的補衣服的理由,他說:“總共不過是在肩膀處破了一點,你這里不是有些零碎布料嘛”、“想辦法縫補一下,讓他好歹還能穿幾天”這些無一不體現出這個小人物生活的拮據,難免讓人有些心酸,這樣一個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人物,為了一件外套甚至有些孩子氣的撒嬌,只為了盡量減少開支。

“幽靈”事件:對于主人公的死,小說里是這么評價的“從此彼得堡少了一個阿卡基·阿卡基耶維奇,就好像這個城市里本來就沒有過這么一個人一樣。 一個誰都不予以保護的,任何人都不珍惜的、任何人都不感興趣的,甚至于連普通蒼蠅都不放過、要把它安到大頭針上、置于顯微鏡下仔細觀察的自然科學研究者都不屑一顧的生物消失了,無聲無息地消逝了”。小說的結尾刻畫了一個為自己復仇的“幽靈”形象,這個結尾部分賦予小說一種因果報應的色彩。深化作品的主題的同時,讓小人物的力量通過另一種形象呈現出來,可謂是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。是罪惡的外套、嚴格的等級制度、死板的規定、還有禁錮人靈魂的思維模式扼殺了阿卡基·阿卡基耶維奇應有的人性,使他成為一架只會抄寫公文的機器,一成不變,坐在同一個地方,保持同一個姿勢,做著同一個工作,除了抄抄寫寫還是抄抄寫寫。這樣的工作已經深深滲入他的骨髓里,成為生命的一部分。

屠格涅夫、托爾斯泰和陀斯托耶夫斯基共同說過一句話:“我們都是從果戈理的《外套》里走出來的”。果戈理的《外套》被認為是 “自然派”出現后的第一篇描寫“小人物”的作品,正是這篇作品塑造出了真正意義上的俄羅斯文學史上的第一個“小人物”形象,開了俄國文學描寫“小人物”的先河。在談到《外套》的主人公時,鮑恰洛夫說:“阿卡基·阿卡基耶維奇不單單是個‘小人物’。他這人,可以說,是比小人物‘還要小’,比人的尺度本身都要矮的”。作者成功塑造了一個無論是物質上還是精神上,都被社會幾乎榨干,甚至扭曲變形的孤獨的小人物的形象。

甘肃十一选五走势图 王者捕鱼app下载游戏 利用小程序广告赚钱 金蟾捕鱼换现金 球探網 多少资金做btc能赚钱 体育比分逛球街 值享如何赚钱 网球比分直播吧 516威趣游戏 金蟾捕鱼 麻将全集欢乐二人麻将 体球网spbo 德阳卖彩票赚钱吗 北单比分奖金怎么算 澳客北单比分 上传手抄报赚钱 先上分才能玩的麻将app代理